“皇上这是给了我们郑家一张由天子背书的抢劫许可!”
“海风要变了。难道当今皇上为了求生,要把咱们大明朝那持续了两百年的海禁取消吗?这也太大胆了。”
“什么狗屁水师!什么海禁!皇上的意思是,只要我们能把南洋的廉价粮食运进太仓,我们就是大明在这片大海上唯一的正规军!”
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交易!
皇帝需要粮食去塞满西北即将暴乱的灾民的嘴,需要银子去造火器打建奴。
而郑芝龙需要合法性,需要在这个群狼环伺的远东海域上,拥有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驱逐荷兰人、吞并其他海商的霸主地位!
一场基于对内封锁破局和对外暴力掠夺的阶级结盟,就凭借着这一道薄薄的黄绫,在阴暗的船舱里达成了。
“大哥。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立刻调集全部战船,抛下对日本和马尼拉的生丝贸易,全军南下安南去抢米?”郑芝虎捏着拳头,已经准备大干一场了。
“蠢!”
郑芝龙反手一巴掌拍在郑芝虎的大脑袋上。
“你懂海战,不懂官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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