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亮带着几个东厂番子,正裹着厚厚的皮袄,双手抱胸,像看戏一样冷眼注视着河岸边的一举一动。
他们早就接到了命令,不阻拦,不干涉。
如果钱谦益真的跳下去了,就去他屋里把那封狗屁绝命书抄一份送进宫,然后锦衣卫照样下江南去抄那二十万两银子。
“百户大人,这老东西搁那撅着屁股站了半天了,到底是跳还是不跳啊?弟兄们脚趾头都快冻掉了。”一个小番子压低声音抱怨。
赵亮嘴角勾起一抹鄙夷到极点的冷笑。
“跳?你太高看这帮读圣贤书的软骨头了。”
“他们爱自己的名声,胜过爱大明的江山;但他们爱自己的这条狗命,胜过爱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名声。”
河岸边。
老仆钱安看着自家老爷僵在原地,试探着往前爬了两步,带着哭腔喊道:“老爷……您……您怎么了?”
钱谦益浑身猛地一哆嗦,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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