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南闯北二十年,杀过耍把式的,杀过练硬功的,甚至杀过从军中退役下来的格杀教习。
但是对于这些性格古怪的旁门修行中人,向来都是敬而远之,没想到今天居然得罪了一个。
这他娘的是坑了个爷爷回来啊。
“这位爷。”疤爷拱手,改口改得极快,腰也弯了三寸,“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您是修行中人,方才多有得罪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五千大洋。”陈墨没看他,低头整理袖口,“少一文都不行。”
疤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
他想说你这是敲诈,想说漕帮不会放过你,想扯出帮里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给自己壮胆。
但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因为一把纸刀已经搭在他脖子上。
冰凉的感觉渗进皮肉,顺着血管往心口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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