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钱不该我出。”疤爷哑声说,声音已经没了方才的底气,“院子是老孙卖的,房子也是他自己找来的,我们只是按照惯例抽了两层水。”
他顿了下,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,“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元......”
身后,那群打手早没了刚才的凶性,贴着墙根站成一排,棍棒握在手里却像握着烧红的铁条,不敢抬,更不敢放。
老孙瘫在地上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
他牙行开了十五年,从没遇上这种事。
五千大洋,把他骨头拆了论斤卖也凑不出这个数。
“五、五千……”他嘴唇哆嗦,“杀了我也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
陈墨终于抬眼,正正落在他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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