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人住这么大的房子,真是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半句,没往下说。
什么样的人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?
有单独的厨房,有单独的茅房,她刚才看见了,茅房里头居然也是白瓷砖,还有个抽水的洋马桶。
她只在租界那头的洋货铺橱窗里见过图片,听人说那东西一拉绳子,水就哗啦啦冲下来,把脏东西全带走了。
周念收回目光,又往堂屋那头看了一眼。
陈墨睡的那间屋子门关着,普普通通一扇木门。
她盯着那门看了一会儿,想起那句“不要进去”,赶紧把目光挪开。
不能进,那就不进。
她转身回了堂屋,把自己的铺盖卷儿从条凳上抱起来,在靠墙的地方铺好。
能单独住一个屋子,谁还回去跟家里人小屋。
褥子不厚,但比她家那床硬邦邦的棉絮舒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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