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有些暗自庆幸:幸而那群人把事办了。否则此刻没面子的,岂不是他自己?
“你可有错?”他问。
“我错了,程公子。”
她垂着眸,不知他能否明白——
那笔银子在他眼中,或许轻若九牛一毛;于她,却重如一条可以支撑危局的牛腿。
世人皆见山是山,却不知樵夫见其为柴,隐者见其为境。
轻重之别,原不在物,而在持物之人的深渊与浅滩。
“错哪儿?”他问。
她眼睫低垂,眸中光景却似养着两尾伶俐的锦鲤,在薄雾浸润的晨光里沉静流转。
雾霭为她周身蒙上柔和的朦胧,语声温软却字字真切,无半分虚浮,“不该狐假虎威。”
程砚修望着眼前这人,唇角几不可察地漾开一抹浅淡笑意,瞬间又消融在氤氲晨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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