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的心猛地一沉,那许公子的名声,她早有耳闻。
暄陵城里谁个不知,两年前他在金陵城醉闯画舫,对一位出了名的花魁行了轻浮之举,反被那娘子狠命咬下一口,自此落了“豁耳郎君”的诨名。
豁耳郎君后院里收了三四个妾室不说,被他染指的丫鬟更是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。
前头那位正室夫人去年秋日投河自尽的消息,至今还在闺阁间悄悄流传。
舅舅还真是给自己寻了门好亲事。
她强自稳了稳心神,为舅舅续了一盏茶:
“舅舅,清辞还想在您跟前多尽两年孝心。嫁人之事……可否再容清辞缓些时日?”
刘余黔早就料到清辞会拒绝,他的指节叩了叩楠木案面,喉间沉沉一叹:
“你父母既去,长舅如父,这门亲事说不得要替你操持。今日不必立时回我,且好好思量一段时日。只是——”
核桃突然在他掌中发出艰涩的转动声,他向前倾了倾身子,接着道:
“这般门第若还不知惜福,往后便只会更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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