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,皆是他登高踮脚也难企及的高枝。
尤其三哥,这些年于他的生意多有照拂,他便是剜目剜心,也断不敢在程氏面前,流露出半分厌弃之色。
程氏本是小女儿心性,被刘余黔这般一哄,心头郁结便散了大半。
她转过身来,指尖在刘余黔肚腹上轻轻打转,软声道:
“夫君惯会哄人。”
刘余黔别过脸去,在程氏看不见处掠过一抹嫌色。
旋即转回身来,抓住她作乱的手,温声道:
“如今看来,刘启未这孩子品性确有亏欠,终是配不上砚瑞。你且与三哥说一声,这两家的婚事……便就此作罢吧。总不好叫砚瑞受这等委屈。”
假山这一场闹剧,倒让刘余黔看得通透——程砚瑞对刘启未的底线,竟是毫无底线。
那丫头一颗心全扑在刘启未身上,今日之事,程氏的三哥自是不会轻饶刘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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