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打算以退为进:让程砚瑞知道,她爹若是寻刘家晦气,动他的盐引,刘家便顺势以理亏为由,断了这门亲。
如此一来,程砚瑞必会想法子劝住她爹,此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程氏猛地从床上坐起,急声问:
“难不成……你还打算让刘启未再娶清辞?婚事既已说定,除非三哥先开口,你们刘家休要另作他想!”
假山事后,她便探过砚瑞的心思。
本也做了要断了这桩孽缘的打算——若二人往后处得不好,难做的终是她这做姑母又做继母的。
奈何那丫头是头犟驴,偏要一条道走到黑,此事便只能暂且搁下。
“我原是怕砚瑞受委屈。只要程家不怪罪启未,我自求之不得。至于清辞——”
他略顿了一顿,“我打算让她给老二做续弦。能留在刘府,便留在府里罢。只是这话,你切莫与旁人提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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