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瑞心有不甘,却心知今日闯下了泼天大祸,终是随着程氏讪讪退了出去,临出门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,目光里满是不忿。
待书房重归寂静,刘余黔这才慢慢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又摸上胸口,闭着眼缓了大半天,终沉声道:
“启未杖责十记,刘嫣——罚入祠堂,跪省一宵。”
“父亲,”
刘嫣抬起头,食指恶狠狠地指着清辞,语带幽怨,
“此番分明是她设局作乱,怎的却罚在女儿身上?理当责她才是。”
她将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,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——
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般顺理成章,可细究起来,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而这背后之人,只能是清辞。
上午,当她从程砚瑞手中接过那本琴谱,翻开扉页时,心头骤然一紧——
那张留有琴师亲笔落款的纸页,竟已悄悄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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