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伎俩,只能是清辞所为。
她本打算待与程砚瑞日渐熟稔后,借她之手,在程砚修的茶汤中略施手脚,将生米煮成熟饭。
可今日这般一闹,程砚瑞又怎肯再与自己亲近!
再也找不到机会了!她的梦碎了!
自己才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清辞抬眸望向刘余黔,眼中泪光莹然,神色怯怯:
“舅舅,是清辞思虑不周,清辞实不该纵着嫣表妹讨回那些物件,更不该在假山后对三表哥口出那般言语。这几日夜夜难眠,心神混沌,方才定是猪油糊了脑、杏仁蒙了心,才那般糊涂。清辞愿意受罚的。”
忖度再三,仍觉不够真诚,清辞倏然屈膝,扑通跪于舅舅跟前。
她素来行事周至,膝间早衬厚棉,便是装模作样也定是装得像模像样。
清辞方才细细回想在假山中的一番言辞,心中已是暗暗懊悔。
她原是想好了说辞的——那些话在腹中盘桓了许久,字斟句酌,既要让程砚瑞窥得真相,又不会叫舅舅疑心到自己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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