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作沉吟,面露难色:
“你与启未从前的事,她也知晓,倒不必特意避着。只是这姑娘自幼娇养,性子难免骄纵跋扈……只怕会寻你些麻烦。你年长她几岁,且多容让些罢。”
清辞作讶然状,随即眼底漫开一片苍凉的水光,泪珠簌簌滚落衣襟:
“清辞……听舅舅的。只要三表哥好,清辞都好的。”
刘余黔自不会轻信清辞这番言辞。
他低叹一声,语重心长道:
“我知道启未对你的心思,但他如今既与程姑娘两情相悦,你便莫再掺和了,他便是对你做再多承诺,也皆是虚妄,要断便彻底断掉。”
“他的承诺,我不用听也猜得着——无非是他有银钱,无非是等他有了官身。但清辞你要明白,他的银钱是舅舅给的,他的官身遥遥无期。你若是信了他,这辈子便毁了。”
清辞缓缓颔首,心下却泛起一阵冷笑。
这话,三年前你怎不说?
三年来,你一味教我待刘启未好好的,教我听他的话,教我等他来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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