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毁了我六年!
往后的日子,我谁也不会再信了——不会信他,也不会信你。
刘余黔又道:
“你今年二十一了,也是大姑娘了。且再忍耐些时日,舅舅今年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。只是……若你与程姑娘起了争执,落下个善妒的名声,到时舅舅怕是有心无力了。盐务上的刘运判,年过五旬,正妻死了有半年了,他可是跟我提过几次想娶你做续弦,舅舅也一直犹豫着呢,这人年纪终究是大了些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清辞,又意味深长道:
“但若真的无人愿意相看你,那便是他吧。最迟端午,舅舅定把你的婚事定下来。左右不会拖过中秋了。”
清辞心中冷笑,知道他这是威胁,但面上依旧谦和,她缓缓吸了口气,温顺道:
“舅舅待清辞恩重亲厚,清辞都听舅舅的,只是那刘运判,清辞不愿意。”
刘余黔起身,拍拍清辞的肩头,“那便听舅舅的,舅舅还能害你不成?先回吧。”
清辞回到小院时,雾散雨歇,檐角还坠着零星的水珠,滴答作响。
她在青石阶上坐下,心头浮起一片温吞吞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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