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顿住,正欲抬脚离开,却听见一男子的声音沉沉响起:
“我如今是越发瞧不得那老尼姑了,恨不能一碗河豚毒死她……心里眼里,只装得下你。喜欢你万丈青丝,喜欢你勾魂眉眼,更放不下你胸口朱砂痣、腕间红梅瓣……”
夜猫的嘶叫声骤起,细细的,带着夜间的黏腻。
清辞唇角勾起一抹讥诮,刘家从根上烂了。
~~
自假山一事过后,清辞与程砚瑞便如泾渭之水,各流各的。
偶于府中相逢,清辞只淡淡一笑作礼,程砚瑞倒总要剜来凌厉的一眼作回敬。
清辞也不恼,狗咬人本是天性,人还能扑回去咬她一口不成?
只是慢慢地,她也便不再朝那人笑了。
这些时日,清辞总悄悄留意着府中女眷的手腕,想寻那枚红梅印记,然几番留意皆无所获,便也渐渐歇了这份心思。
这日晚膳方罢,刘余黔对家中众人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