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这儿做甚?
清辞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罗裙下的腿轻轻地抖动了一下。
随即,她起身轻抚子归的发顶,温声道:
“阿姐去去就回,你要乖。”
月色溶溶,静静流泻在小院的石桌上。
清辞与程砚瑞相对而坐,清辉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无形的界限。
清辞执壶,为程砚瑞斟了一盏白水。
茶是待客之礼,程砚瑞算不得客,一盏清澈见底的水,于彼此情面已是恰好。
程砚瑞的贴身丫鬟自袖中取出一枚银针,探入白水略搅了搅,见针身未改其色,才敛手退回她身侧侍立。
这般做派,是怕自己下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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