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立在原地,心口一片悲凉的清明。
这本就是一封刻意伪造的家书,若它此刻安安分分摆在原处,她倒要疑心自己算错了人心。
如今这般干干净净地失了踪迹,一切便豁然开朗——
此事的幕后推手,定然是刘启本,但刘启本为何要行这般苦肉计,她看不清楚。
清辞的指尖扎得掌心生疼,心底翻涌着一个念头——报官。
只要官府彻查,揪出刘启本伙同外人欺辱自己的罪证,便能坐实舅舅监护失责的过错。
届时她便可再递一纸诉状,堂堂正正脱离这囚笼般的“养护”。
可那“若”字悬在心头,颤巍巍如檐下冰凌。
她怕这桩案子又是一桩无头公案。
到那时,她这般公然忤逆舅舅的行径,只会落得个“不识好歹”的罪名,往后在这深宅里的日子,只会比现下更难。
若是从前,她可以去求求程砚修,兴许他便答应了,可现下,她了然,他再也不会帮她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