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穿过窗棂落在那堵院墙上,两人终究隔着千山万水……
与此同时……
鱼刺将那家书悄然盗回,刘启本当即屏退房中众人,爱妾牡丹再次去盯药炉。
待鱼刺合紧门窗,二人方就着灯烛展开信笺细看。
那字迹粗疏稚拙,笔力歪斜,通篇只絮叨些起居饭食、路途平安的琐话,其间还错漏了几字。
像刚开蒙的幼童代笔,倒也正合了那歹人的粗鄙身份。
“可寻得那人,当面问个真假?”刘启本沉声问道。
鱼刺摇头,那人原是在码头临时寻的生面孔,不过是一锤子买卖,如今哪里还能寻得见?
刘启本面色一沉,将那家书随手往塌上小几一掷:
“你寻的这是什么人?这般不谙门道,险些酿成大祸!”
留下这要命的家书不说,当初说好只是做场戏,动手时留些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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