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瑞静静望着眼前人。
她终于看见了清辞的失魂模样。
这信笺,是她一年前在云州时从刘启未桌案上发现的。
墨迹方干,尚未来得及寄出,便被她悄然纳入袖中。
此前,她几番犹豫该不该将这真相撕开——
可就在刚才,她突然有了决断,要让清辞看见,她要看清辞失魂落魄的模样,而她确实看到了。
程砚瑞伸手,将石桌上的信笺拾起、折好,纳入袖中。
起身,离去。
窗扉半掩,棂格间伏着小小的人影。
一个小脑袋贴在冷沁的窗纸上,粉拳在袖底攥得紧实,像一只被风雨困住的小兽……
夜色未褪尽,晓光寸寸漫过窗棂,晕开枕畔微干的泪痕。
清辞的眼皮像是浸过水的软缎,沉沉透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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