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清冷沉寂,不耀眼,却有一种柔和而坚决的力量,正一丝丝地撬开黑暗的缝隙。
她的手惯性地探向身侧,触手却是一片冰凉空寂。
清辞猛地睁开眼,抓过外衫草草披上,趿着鞋子便往院中疾步而去,四下张望,依旧不见子归人影。
正欲去寻,却见那小小的身影带着满身露水回来了。
清辞迎上前,俯身问他去处,小人儿踮起脚,悄声回道:
“阿姐,我去做了件大事。”
再问,他只抿着嘴笑,眸中带光。
清辞隐约觉得他做的未必是件大事,但约莫是件坏事。
用过早膳,程砚瑞启程返云州。
来时车马喧阗、欢语盈途,归时仍是车马浩荡,但已是强颜欢笑。
刘府门外,刘余黔夫妇领着府中晚辈并清辞姐弟相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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