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并未将清辞纳入考量,可前几日听闻刘余黔有意将清辞许给刘启本做续弦,心中念头便骤然活泛起来。
这丫头瞧着温顺,骨子里却藏着几分不服管束的韧劲,她素来不愿与这般性子的人做婆媳,思来想去,倒不如将人指给砚修的大哥,静安公主势大,定能将那丫头压住。
程家长子砚琛屋里虽有一妻一妾,却膝下单薄,只得一女,终是后继之虑。
清辞若过去了,凭她那副容貌身段,未尝不能教人眼前一新。
若能替砚琛添个一儿半女,将来到了地府,见了爹娘,她也能挺直腰杆、拍着胸脯说——女儿虽是女流,终究也为程家尽了份心力。
这三十余年,未曾白吃程家一碗饭。
实在是两全其美!
只是她摸不准静安公主的心意,这才特意前来,与砚修商议。
“不可!”
程砚修几乎是脱口而出。长兄大清辞十一岁,她又怎能为妾?
程氏目光微微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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