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程砚修的声音淡淡传来:
“曾公子请留步。楼上自有伙计招呼,何须劳动你亲自陪同?再说,清辞已说自己熟稔此地,难道你信不过她?”
那声音温和客套,却让曾默想到初冬薄冰覆着的溪水——清透底下,透着不容置喙的凉意。
他面上掠过一丝窘色,抬手虚虚一引,身影定在原处。
清辞引着程砚修拾级上了二楼,先将自己在书斋寄售的十幅画逐一指给他看,言语间满是殷勤,尽心竭力。
程砚修目光淡淡扫过,在画角署名处一顿——漱玉阁主。
他眉峰蹙了蹙,唇角微微上扬。
清泉漱玉,“清”之水质、“辞”之玉声。
待清辞将这阁主的十幅画作讲完,他薄唇轻启,摇摇头道:“再寻些其他的。”
清辞应声,请伙计取来旁的画作。
只是介绍时,心思已淡了几分。
后又转念一想,便是自己赚不到银钱,曾家也算得了益处,便又恢复殷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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