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二人独处光景掠过心头,她不由得生出几分疑虑,他在急什么?
“为何?”程氏问。
程砚修亦觉失态,敛神正色,缓声道:
“此事本无侄儿置喙之地。既蒙姑母下问,便斗胆陈言。”
他略一沉吟,字字斟酌:
“江姑娘父亲虽曾官至知府,然论门第,便是为妾,于程家而言……仍是低就了。”
怕不足以打消念头,他又层层加码:
“再者,她性子跳脱,母亲那边,恐难相容。刘启未若真与砚瑞结亲,江姑娘再入程家,日后姑嫂相处,名分纠葛,终是尴尬。万一再生出些旁的事端,三叔那边,只怕要怪姑母安排欠妥。母亲若知晓姑母将刘家议而未娶的女子,转予长兄为妾,心中怕也难免不快。”
这番话未等说完,程氏已是醍醐灌顶。
是啊,静安公主最是高傲,自己若是将启未不要的清辞塞给她,那简直是杀人诛心!
一席话,如凉水浇心,将她那点子刚活泛起来的心思尽数泼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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