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立在侧的绿景会意,立即悄步走到窗前,将那雕花木窗又推开了一些,让穿堂风更顺畅地涌进来。
刘余黔这才抬眼看向她,抬手摆了摆,示意她坐下。
清辞温顺应着,自觉走到离舅舅最远的那把圈椅旁落座,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膝上,姿态恭谨又乖巧。
“清辞,你脸上这是怎么了?”刘余黔端坐于宽大的楠木书案后,目光便落在江清辞的脸上。
清辞的面颊上布着七八个指甲盖大小的红疹,顺着脖颈往下瞧,手背、手腕上也星星点点爬了不少。
“不妨事的,舅舅。”
江清辞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“许是近来柳絮纷飞,沾了些在身上,起了疹子。”
刘余黔的目光在她红疹上又稍作停留,随即颔首释然:
“清辞,尽信医不如无医。是药三分毒。这疹子又要不了命,能忍则忍。”
清辞便了然,那与豁耳郎君的婚事约莫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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