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望着眼前的曾默,心安无比:
“总是麻烦你,我竟不知如何感谢。那便再麻烦一次,曾公子可知,那谣言是起于官眷深闺,还是仆役丫头?”
“深闺秀阁。”曾墨轩不假思索回答,又补充道:“你我之间,向来无需这般客气。”
昨日散值后,他特意邀了盐院的包打听孙同方小酌。
几杯酒下肚,他才看似无意间提起这两日的谣言,一番旁敲侧击,总算绕到了点子上。
据孙同方讲,这谣言起初只在几家高门女眷间小范围流传,自大前日下午,才在说书场、茶楼酒肆传开,到昨日,整个暄陵城的街头巷尾,已是沸沸扬扬。
那场浩劫本是刘启本策划,刘余黔为顾全刘府颜面,强行将事情压下,外界本无人知晓。
谣言恰在这几日传开,内容阴毒,直指其身。
能宁可违逆刘余黔意愿也要如此处心积虑针对清辞,又对事情知之甚详的高门女眷,便只能是刘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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