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赵山河的手指已经死死压向了扳机。
“我艹你祖宗!”
老头彻底疯了,丧子之痛烧穿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根本没顾上去躲那黑洞洞的枪口,干瘪的胸腔里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,双手猛地抡起那杆加长了枪管的土铳,不顾一切地照着赵山河的方向扣动扳机。
砰!砰!
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。
老头终究是慢了半拍。
土铳的火药还没来得及完全喷出枪膛,赵山河那一发滚烫的铅弹已经如闪电般凿了过来。
咔嚓一声爆响。
子弹精准无误地砸在土铳的胡桃木枪托上,巨大的动能瞬间把那杆老枪震成了两截。
飞溅的铁片和木刺如同炸开的破片,生生削掉了老头右手的三根指头,连带着将他半边脸颊刮得血肉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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