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老头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烂泥里,捂着只剩半个手掌的右手疯狂打滚,断指处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残雪。
但他眼里的怨毒还没散,像只濒死的癞狗,左手拼命在泥水里摸索,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剥皮攮子,挣扎着还要往前扑。
“师傅!”
瘫在一旁的二奎彻底吓破了胆,他看着杀神一般的赵山河再次拉动枪栓,连滚带爬地扑上前,一把抱住了老头的腰,哭着嚎叫:
“打不过的!快跑啊师傅!”
咔嚓!
又是一声清脆的上膛声。
这道催命般的机械咬合声,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老头那发热的脑壳上。
十指连心的剧痛和那黑洞洞的枪管,瞬间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反扑的胆气。理智重新占领了这具衰老的躯壳——再不跑,韩家今天就真得在这老鸦沟里绝了户。
老头看了看额头上顶着枪口的赵山河,又看了一眼抱在自己腰上瑟瑟发抖的二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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