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到脸上有胎记的男孩时,疤脸男人皱起了眉头:“这个记号太明显。”
“但身体壮实,七八岁了,能当半个劳力用。”黑痣男人赶紧说。
疤脸男人没说话,继续检查最后一个男孩。那男孩一直低着头,疤脸男人用手电筒托起他的下巴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这小子长得挺周正。”
聂刚这才注意到,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孩,确实有一张清秀的脸,虽然此刻脏兮兮的,但五官很端正。
“是吧?我也觉得。”黑痣男人得意地说,“这可是这批货里成色最好的。”
疤脸男人点点头,示意检查结束。他和另外两个男人走到一边,低声商量起来。夜风断断续续送来一些词语——“山区”、“渔村”、“马戏团”、“采生折割”……
聂刚听不懂“采生折割”是什么意思,但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,比夜风还要冷。
商量了大约十分钟,疤脸男人走回来,开始“分拣”。
“这个,”他指着呆呆的小男孩,“老四,你带走,看看能不能治好,治不好就处理掉。”
老四点点头,上前拽过小男孩。小男孩被拽得一个趔趄,但没有反抗,只是呆呆地跟着走,消失在砖窑的阴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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