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爱哭的,”疤脸男人看着女孩,“送到南边渔村,那边不挑,能生养就行。”
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上前,拉起女孩就走。女孩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不要!我要回家!妈妈——妈妈——”
哭喊声在空旷的砖瓦厂回荡,凄厉得令人心悸。戴帽子男人捂住她的嘴,粗暴地把她拖向停在远处的一辆摩托车。
“至于这三个男的,”疤脸男人看向剩下的三个男孩——聂刚、胎记男孩和清秀男孩,“老三,你带走,老规矩,先训,训好了再出手。”
被称作老三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眼睛很小,看人时眯成一条缝。他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,数了几张递给黑痣男人。
“数数,三千五,这三个的钱。”
黑痣男人接过钱,蘸着口水仔细数了两遍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谢谢三哥,下次有货还找您。”
交易完成了。
聂刚眼睁睁看着那个呆呆的小男孩和爱哭的女孩被带走,消失在黑暗中。他突然意识到,这就是“处理”——像处理货物一样处理人。价格、成色、用途,他们就像集市上待售的牲口,被挑选、分类、定价、转手。
“走!”老三踢了聂刚一脚。
三个男孩被推搡着,走向砖瓦厂深处。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,车窗玻璃被涂成了黑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