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刚才冷了一点。
春天还没有真正到来。刚才那股暖意,不过是春天派来的一个信使。真正的春天还在路上,可能还要几天,也可能还要十几天。在这片废土上,没有人能准确预测季节。天气像一只反复无常的手,今天给你一点希望,明天又把它收回。
但陆雨不着急。
他有水了。他有网了。他有那两片叶子和那个新生的频率。
他还有时间。
在意识的深处,在那个半休眠的、像冬眠一样的状态里,陆雨模模糊糊地“听见”了一个声音。不是用耳朵听见的——是用根须,用叶片,用那层皮肤,用整个存在听见的。
那个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。
但很清晰。
清晰得让陆雨所有休眠中的根须都微微颤了一下。
那个声音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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