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完整。
陆雨感觉到了那个循环之后,把那两层叶子又松开了一点。
这一次,灰没有慌乱。
它的根已经扎进了陆雨的气孔,扎进了那些转化过的细胞里。不管叶子松到什么时候,灰都不会掉下去。它不是被捧着的了。它是被连着的。连着比捧着更牢固——不是捆绑的那种牢固,是生长在一起的那种牢固。
废土上起风了。
不是真的风。
是陆雨摇动叶子制造的气流。树在没有风的时候会自己制造风——不是给自己,是给身边那些还不能独立的小东西。气流很轻,从叶子底下往上吹,把灰的膜吹得微微鼓起来,像一把小小的伞。
灰在那阵气流里,做了第三件事。
它把那几根根拔了出来。
不是放弃。是试探。它把根尖从气孔里退出来,退到只差一点点就要完全脱离的位置,停住,等了一等。陆雨的保卫细胞没有闭合,那些转化过的细胞也没有收缩。它们还在那里,黏黏的,稠稠的,等着。
灰又把根扎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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