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箭连发,不过两个呼吸之间。
第一箭,一百三十步射旗杆,贯穿如腐木——这是准头和力道。
第二箭,射穿城楼木门,炸裂如攻城锤——这是纯粹的毁灭。
第三箭,削盔缨如剃发——这是举重若轻的从容。
每一箭都恰到好处,每一箭都留有余地。
而每一箭,都足以要了城头上任何一个人的命。
城头上的守军彻底瘫了。
有人扔了手中的弓,有人缩在垛口后面发抖,有人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。
一个什长模样的老兵,默默地把腰间的佩刀解下来,放在地上,然后靠着墙根坐好,闭上了眼睛。
他打了十年的仗,见过死人,见过断肢,见过攻城时滚烫的金汁浇下去人皮开肉绽的惨状。
但他从没见过这种箭法,也从没见过一个人能在一百三十步外,让一城的守军连拔刀的勇气都生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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