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青轻的离谱,轻的嬴政的手臂刚托住他的腰,就感觉几乎什么都没有,只有那件袍子还带着一点布料的重量。
帆布包挂在沈长青的右臂上,两根手指死扣着肩带,嬴政用左臂接住,把包稳在怀里。
“朕背你过去。”
沈长青没有说话,把头靠在嬴政的后颈上,右臂搭在他肩上,那两根还有知觉的手指攥住了嬴政的衣料。
嬴政直起腰,推开偏室的门,往甬道里走。
走廊的石板是冷的,从脚底板往上传,后苑的围墙已经在晨光里泡了一阵,墙头上挂着薄薄的秋霜,还没化。
蒙毅的亲兵在围墙四角守着,背对着里面,没有一个人回头。
后苑的土晒了三天,面上干了,颜色比翻出来的时候浅了很多,踩上去带着松软的弹性。底下的底肥和草木灰已经和活土混在了一起,散着一股夹杂着土腥和碱味的气息。
嬴政把沈长青放在地头的石板上,让他靠着围墙根坐稳。
帆布包搁在他腿旁,沈长青的右手两根手指搭在包口上,把那块布捏住了。
阳光从东边的围墙顶翻过来,第一道光落在翻好的两分地上,土面发着浅浅的金色,每一道垄之间的沟壑都清清楚楚,是嬴政这几天一镐一镐挖出来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