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身子不适?”
沈昭宁定了定神,缓步走近,声音温和平静,听不出半分异样,“臣妾让小厨房炖了一盅银耳羹,清甜润喉,给侯爷解解乏。”
裴砚抬眸
眼底倦意与暗沉,在看向她的刹那,飞快敛去,重新覆上了平日的深沉与淡漠。他语气淡淡,听不出情绪:“不必多礼,些许小恙,不碍事。”
沈昭宁没有再多问,只上前一步,揭开食盒,将银耳羹盛在玉碗之中,轻轻推到他手边。
目光却若无其事地,落在了桌角那只药碗上。
药渣还未清理,几味药材的轮廓依稀可见。
她只随意扫了一眼,心脏便猛地一沉。
没错。
这药里,有两三味是镇定止痛、安抚心神的,还有几味药性极猛,辛燥刚烈,分明是用来强行压制某种隐疾发作的。更有一两味药材,极为偏僻,寻常大夫根本不会用在调养方里,长期服用,只会暗伤脏腑,耗损根本,根本不是在治病,而是在强行压住某种不能让人知晓的病症。
裴砚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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