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应。
“您真不打算歇两天?”李三妹问,“您都快三天没正经躺下了。”
“等没人倒下了,我再睡。”她说,“现在闭眼,万一有人喊救命,我听不见。”
李三妹不说了,默默退下。
她坐着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简。它还是冷的,没给她任何启示,也没浮现什么未来记忆。她不在乎。这一套办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她一路逃荒、一路看人死、一路试错试出来的。她知道怎么防,因为她见过太多人怎么死。
第四天清晨,她照例召集骨干开会。
“井水供应稳定。”她说,“今日起,全面替换原有水源。所有储水容器清洗三遍,用石灰水涮过再用。”
“分区管理运行顺畅。”她说,“昨夜无违规越界,无人偷水。烧水组今日多熬两锅,优先供给核心区。”
“疫情数据。”她翻开簿子,“连续两日无新增重症,原有病人中,五人已能进食,三人退烧。目标不变——连续三天无新发,方可视为传播链基本切断。”
她说完,众人散去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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