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没理会。
他正低头看自己掌心。
昨夜攥过的那枚铜钱还在,边缘磨得发热,正面那个模糊的字仿佛比先前清楚了些。
不是阴,也不是引,更像某种被腐蚀后残留的纹路,细看之下,犹如一只闭着的眼。
他把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心里越发不安。
活了这么多年,陆砚见过不少死人。
可从没见过哪具尸体像他这样,明明胸口空了,偏偏还能走、还能想、还能听见身体里有东西在说话。
那些声音从昨夜开始就没断过。
安静时,几十个人在黑屋里低声喘息;一旦他情绪起伏,便会一下子炸开,吵得太阳穴发胀。
它们不算友好,也谈不上恶意,只是像一群在古庙里困了太久的香客,终于等到有人推门,便争着伸头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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