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全是汗,他放下信跑去洗手,擦干了才重新拿出信。
拆开。
【你的字我看不懂,下次写清楚点。宿舍楼下有只猫,天天蹲在门口等投喂,我擅自做主把你的小名给了它,你不会生气吧?】
弗拉基米尔看了一遍又一遍,红晕后知后觉地爬上他的脸颊,开始发热。
她把他的小名给了一只猫。
她天天喊着他的名字。
他往后倒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眼前有点模糊,心脏跳得太快有点疼。
苏联人从小被教育要克制要严肃要把私人情感纳入社会责任的框架,不把两性关系简化为生理需求,那是杯水主义的错误,谈的是更严肃持久的东西——爱情。
不在言语,而在行动,不在瞬间的激情,而在持久的等待。
这封信只有短短的两句话,但是弗拉基米尔觉得太多了,他接不住这么多。
扎莉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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