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宗宪的马还没走到城门口,一队骑兵从侧翼绕了出来。
二十骑,全副重甲,马蹄裹了布,走起来几乎没声。领头的一个校尉勒马横在路当中,手按刀柄。
“来者何人?”
胡宗宪的亲兵队长上前一步,举起总督令牌。
那校尉接过去看了一眼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不知总督大人驾到!请恕甲胄在身,不能全礼!”
胡宗宪摆了摆手。“你们马总兵呢?”
“马总兵今日在北边的墩台巡防,天黑前回城。已派人去报了。”
胡宗宪点了点头,打马进城。
宣府的街面比大同还要利索。路面是夯实的黄土,两边的铺子门板齐整,没有一家挂着破帘子。巡街的兵丁腰间别着短刀,走路带风,遇到总督仪仗也不围观,只是侧身让路,手按刀柄行注目礼。
——不是怕。是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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