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才那句话,像是封在底下的什么东西,自己渗出来了。
张国栋清了清嗓子,没说话。
陈千仞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
“我这辈子最怕的事,不是穷,不是苦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沉,不是跟张国栋讲话,更像是在跟窗外那条灯下的空路讲话。
“是庸碌。是明明有机会做点什么,最后什么都没做,就这么过完了。”
张国栋站在原地,没动。
“林宇这个人,”陈千仞顿了一下,“他身上有一种东西,我丢了很多年了。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张国栋摇了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陈千仞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认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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