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师傅叫人搬来一块三斤重的五花肉。何雨柱伸手拿起案板上的菜刀,颠了颠分量,适应了一下手感,然后手腕一翻——刀刃贴着肉皮刮过去,残毛刮得干干净净,肉皮光洁平整,一刀都没多刮。
整个后厨的嘈杂声忽然小了几分。
刘师傅抱着胳膊的姿势没变,但眉头微微跳了一下。
接下来是切肉。
何雨柱手里的刀像是活了一样,锋刃贴着砧板,笃笃笃的声音密得像雨点。一块块五花肉在他刀下码出来,大小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,每一块都是两厘米半见方,纹丝不差。
烧火的师傅忘了添柴。洗碗的大姐张大了嘴。门口看热闹的几个学徒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焯水,炒糖色,下肉翻炒,加料,加热水,烧开转小火——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糖色炒得红亮透明,像是琥珀化在了油里,浓稠挂勺。
刘师傅不知不觉放下了胳膊,凑近了两步。
红烧肉炖上的功夫,何雨柱开始切白菜。手起刀落,白菜帮子片成薄如蝉翼的斜片,菜叶切成宽条。
热锅凉油,蒜末爆香,下白菜帮子颠勺爆炒,再下菜叶,几下调料飞进去,翻炒不到一分钟就出锅装盘。白菜帮晶莹剔透,菜叶翠绿水灵,醋香裹着蒜香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刘师傅咽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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