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那般,倒不如在这府中,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。”
“我许他姹紫嫣红,许他香火不断。他也给我留些体面,反正我们谁也没得到最想要的东西,何尝不是一种公平?”
她笑着,眼泪却落了下来。
泪珠砸在手背上,引来回响。
她低头看去,原来是落在了腕上戴了几十年的玉环上。
她轻轻抚摸着那玉环,就像过去二十年来,每次遍体鳞伤,心痛难忍时做的那样:
“当年给皇子选妃,大阿哥年长,早有婚配,太子身份贵重,得先帝看重,一般人是够不着的,嫡母觉得皇四子是最没有前程的一个,毕竟其他人都有了封号,就他还是个贝勒,想留着貌美的嫡姐待价而沽,所以只草草送了我这个庶女过来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飘向远方,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忐忑的新娘。
“进门那天,我不知道心里有多害怕,以为会因为身份被未来的丈夫嫌弃。没想到……揭开我盖头的那个人,眼里没有半分不喜和迁怒。”
她的声音更轻了,带着一丝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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