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的空气一下子紧了。
宋明远的笑维持了大概两秒,然后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搁,笑着摇头:“止戈,你这话从哪儿说起?什么酒动手脚的,我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?”宋止戈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那我换个说法——三年前张旭东的退伍聚会,你中途去了趟厕所,回来的时候顺手帮我续了杯酒。那杯酒,里面加了什么?”
宋明远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茶杯端着没放下,目光从宋止戈脸上移到宋明远脸上,没吭声。
八仙桌上的茶壶盖子轻轻颤了颤:【老太太眼珠子没动,但我看见她右手食指在杯壁上敲了一下——她听进去了。】
“止戈,”宋明远换了个语气,带点委屈,“你是我弟弟,我犯得着害你?那天喝酒的人十几个,谁不是你来我往地倒酒?你非说是我——”
“那天在场的人我都问过了。”宋止戈打断他,“张旭东、李刚、赵胖子,没一个碰过我那杯酒。唯一中途动过我杯子的,就是你。”
宋明远扭头看老太太:“奶奶,您看他——”
“让他说完。”老太太的声音不重,但宋明远的嘴立刻合上了。
宋止戈没看宋明远,转向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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