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月出身将门,本是女扮男装从了军,却不知为何竟是两个月前与周瑾礼在边疆成了亲,消息传回京城时,李氏原是颇为看不起这女子,毕竟无媒无聘,如何就入了她定安侯府的门!
可如今周瑾礼战死边疆,尸骨无存,是叶寒月一路捧着他的衣冠冢回了京。
这般情深义重,饶是宫里那位都夸赞不已。李氏便是再不情愿,也只得将人迎进了定安侯府。
“母亲,那情毒性烈,实是迫不得已,才……”周温礼双颊泛红,话亦只说了一半。
于他心中,叶寒月亦是为了救大哥才中了这毒,此事怪不得她。
见状,老夫人李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毕竟这“兼祧两房”的主意还是她提出来。她是心疼周瑾礼,她的长子战死边疆,往后却连个烧香的人都没有!凭什么!
一时间,她竟是着了魔一般,非要给周瑾礼留个子嗣!
可又不愿从旁支过继,便将念头打在了周温礼身上。
瞧了一眼下首的周温礼,次子虽也样样出众,可李氏总觉得他比长子差一些。在李氏心中,这侯府的爵位本就该是周瑾礼的,这世子之位也该是他孩子的!
现下,定安侯府的门楣还靠着周温礼撑起来,李氏揉了揉脑门,她道:“沈氏知道就知道了。这几日,你莫要回宜兰园了,晾晾她。免得她刚当上侯夫人,这尾巴就翘上天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周温礼垂眸应下。
他并非不知母亲的偏心,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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