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普纳从窗台上跳了下来。他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,没有捡。他的脸有些红,
“老师,这封信我来起草。我研究黑格尔法哲学,君主制问题我写了四年。没有人比我更合适。”
斯特曼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“赫普纳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不是在写一篇学术论文。你准备好了吗?”
赫普纳的嘴唇动了一下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然后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。
斯特曼没有再问。他转向阿尔弗雷德。
“阿尔弗雷德,你认识《柏林月刊》的主编吗?”
诺伊曼想了想。
“认识,但不熟。但可以通过一个中间人搭上线。《柏林月刊》是学术界比较认可的刊物,立场中立,不左不右。如果在那上面发一篇文章,不容易被当成政治宣传。”
“好。赫普纳起草文章,诺伊曼负责联系刊物,费尔莫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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