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尔莫伦老头抬起了眼皮。
“我负责看。不是看文章,是看风向。如果这篇文章发出去之后,有人开始调查作者,我要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斯特曼看着他,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就这样定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。
他的目光在那盏灯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收回来,落在窗台上那盆已经枯死了一个月的天竺葵上。
他想浇水。但他知道,浇了也没用了。根已经烂了。不如拔了,换一盆新的。但换什么呢?他还不知道。
身后,阿尔弗雷德和费尔莫伦在低声交谈,赫普纳坐在沙发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已经开始在灯下写草稿了。
斯特曼没有回头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的柏林,看着那个他不认识、不理解、也无法融入的柏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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