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合适的话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有人说,‘韦格纳迟早会意识到,没有知识分子,这个国家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’还有人说,‘威廉二世是一块试金石。政府怎么对待他,就会怎么对待我们。’”
台尔曼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他有些愤怒的说道,
“施耐德,你安排人手,对名单上的重点人员进行监视。
不要惊动他们,不要打草惊蛇。记录他们的每一次聚会、每一次通话、每一封信件。我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在说什么,在做什么——在他们自己还不知道之前。”
“明白。”
台尔曼放下电话,把名单从烟灰缸下面抽出来,又看了一遍。他的目光在最上面的那个名字上停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文学博士,在文化部下属的一个出版社当编辑。他的“近期言论摘要”栏里写着一段话,是他在一次私人聚会上说的。
“韦格纳不懂文化。他只懂工厂、铁路、坦克。
德国在他的治理下,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兵营。也许这兵营里的人吃得饱、穿得暖、有房子住,但兵营就是兵营,不是家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