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出一口烟,冷笑一声,
“荣耀?我们在凡尔登的泥浆和血肉里泡了两年。德国人的炮弹,我们长官的愚蠢命令,还有战壕里老鼠和坏疽,杀死了我连队四分之三的人。
我脸上的疤,就是拜一块该死的炮弹碎片所赐。
我在野战医院躺了三个月,醒来时,战争结束了。”
“他们给我们发了点微薄的遣散费,一枚勋章,还有一堆空话:
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牺牲、光荣的退伍军人。
然后呢?然后就把我们像破扫帚一样扔回了社会。
我回到里昂,原来的工厂位置没了,被更年轻的人顶了。
我找工作,雇主看看我的疤,听听我因为毒气有点喘的肺,就摇头。那点遣散费也很快花光了。”
毒气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
“我的老婆在我在前线时,跟别的男人,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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