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有些孩子,家里没什么管教,养得野得很,主意还特别大。”
莉丝贝特是个刚从师范学校毕业不久的姑娘,脸庞圆润,眼神清澈,她顺着话头问:
“您是说……?”
“还能有谁?”
克劳泽放下茶杯,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点了点桌面上一份学生基本情况表,目光落在卡尔·弗雷迪那一栏。
档案上父母职业一栏简单地写着“工人”。
这是韦格纳和安娜的明确要求,也是组织规定,高级干部子女入学登记需淡化父母职务。
“就那个卡尔·弗雷迪。
你看看他父母,都是工人,按理说,工人阶级的孩子应该最朴实、最听话才对。
可他呢?顽劣得很,独立性强得过头,简直不像个四岁的孩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