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,人民委员会大楼。
韦格纳站在窗前已经很久了。
办公桌上摊着台尔曼从林茨发回的加密电报。
十六开纸,三页,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这是专线密电,仅供最高决策层即时掌握核心案情。
韦格纳已经读了三遍。
看着看着,韦格纳就想起了1923年的秋天。
那时他刚从柏林党校的讲台上走下来,在走廊里遇见一个从林茨来的学员。
那人削瘦,沉默,话极少。
韦格纳和他在走廊上聊了不到十分钟。
那人说自己是个工人,父亲死在战壕里,革命后当了干部,总觉得做得不够好,怕辜负那些把票投给他的工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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