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过。”沈清辞说,“师父给我做的。用黄纸,上面写了一个‘安’字。他说,‘安’是最好的字,平安的安,安心的安,安生的安。”
“那个风车还在吗?”
“不在了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很轻,“有一年刮大风,我把风车举到窗外,想让它转得快一点。结果风太大了,把风车吹跑了。我追了好远,没追上,哭着回去找师父。”
“师父怎么说?”
“师父说,风车没了可以再做。你别哭了,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。”
顾衍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师父是个好人。”
“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。”沈清辞转过身,背靠栏杆,看着船上忙碌的水手们,“他说过,这世上的人分三种。第一种人只顾自己,不管别人死活。第二种人先顾自己,有余力了再管别人。第三种人先管别人,自己的死活放在最后。”
“你师父是第三种人?”
“是。”沈清辞说,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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