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堂在贡院最深处,小小一间屋子,一床一桌一椅,连个侍从都没有。
他进去那天对门口的老仆说了句话:
“除了送饭,谁也别放进来。”
老仆跟了他二十年,知道他的脾气,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都堂外头,连来串门的礼部侍郎都挡了回去。
题是他一个人出的。
出完题便封了,封条上盖着他的私印,直到考卷下发那一刻才当众启封。
此间一个多月,他不曾回府,不曾见人,连家里送来的衣物都让老仆退了回去。
此刻他端坐案后,手握朱笔,面前摆着最后一摞考卷。
一旁侍立的考官端上一盏热茶,他摆摆手,没接。
第92章放榜
茶盏搁在案角,从热放到凉,他也没喝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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